傑 作
說要寫給少女的泰C但我一直無法跨越其高牆,就寫出一個詐欺又混亂邪惡的故事了艸
所以之後還會再寫幾篇泰C吧嗚嗚
劇情是貝琳達R5前後情節,包含貝琳達復活卡設定的猜測異想
是用非常輕鬆的心情書寫出來的,所以故事也應當用輕鬆心情看待
十三年前,泰瑞爾才二十歲,在屬於他和C.C的黃金時代,隨著死亡提前結束。她的身體成是一個結實的金黃色晶體,碎散開覆蓋他眼下餘燼的一切,那不是碎片,是絲,是千頭萬緒,千絲萬縷。
渦The eye不著痕跡地纏捲走C.C,連同將世界的荒蕪一併吞噬,一無所有,她在他的想像中一切都將停止,不存在的溫度、無光、無熱,進入一個第四空間延伸,不再需要能量,呈現靜止狀態。他拒絕了自我情感的探求,拒絕情感必然的定數和因果,又為何需要答案?
有人問他,為什麼愛情總是會比人先衰亡,他說不知道,也許不曾有過。
於是他問他自己,他是如何活到現在。
死之將至是唯一不變的法則,這是人們必然哭泣的理由,那些害怕死亡而哭泣的人,可能才是最真誠的。泰瑞爾暗想。
貝琳達征服城市,如此卓越的力量,令他對沿路前來景致的讚賞不已,毫不虛假。
他冷靜地要薩爾卡多立刻離開,獨留他和貝琳達在死者之城對峙,貝琳達剝落了人工皮膚,失去美麗的輪廓,露出細密的機械結構面,一雙金色眼睛凝真似人有情緒的注視,豐滿妖嬈的軀體被腐敗的肉塊覆蓋扭曲抽蓄,原是貝琳達的人偶中,有著某種發光的物體站起身,瘴氣四射,屍塊碎落四處。
「貝琳達,妳已失控,仍不影響妳是我最完美的研究成果,足以改變這個世界。」泰瑞爾說。非常確信,C.C的死引導了泰瑞爾往後人生的方向,似箭的光陰往往打擊衝破,射向未來,貝琳達就是他活著的存在成果。
貝琳達已死去,怪物發出甜美而腐敗的迴盪聲,那不是笑。
如今,生與死彼此相鄰,兩者之間的交界將曖昧地暢行無阻,也許就是地獄的盛景,一方通行。
工程師與其窮極一生創造的精心傑作進行最驚心動魄的交談,卻是荒謬地談論愛。
「我是誰?」怪物泫然欲泣,漂浮某種異樣的氣息,混濁某種醜陋的、不屬於怪物的記憶裝置,她看見過去斷層的幻影,即使那可能是透過電腦無意間複製的軟件,終究徒留一個殘缺而真實的靈魂。
「妳很在意這個嗎?妳是我得到的回收素體,改良創造出前所未有的智能兵器,無人可超越的傑作啊。」泰瑞爾笑了,無人理會怪物的煩惱,傑作變成戰爭,戰爭引起所有不可避免的苦難,他非常滿意,有什麼好不滿的?他喜愛她創建的一切,打從真心的喜愛。
「是的,我也記得你,所以我必要你成為我的僕人,去死吧!」怪物認得他是誰,因此恐懼他,第一次對一個活人產生恐懼,決心要殺死他,要凌駕於造物主之上。
泰瑞爾不曾判斷缺失,他相信他的個人人生的課題能透過此次政治戰爭解決。
「我死去的話,沒有人可以修復妳,妳的身體就無法隨心所欲行動,妳現在開始覺得關節骨不靈活,對吧?」泰瑞爾冷靜地撿起怪物掉落的人工臉皮,怪物認得那副皮相源自於自己,她不可置信地發出啜泣,幾乎嚎叫。
她再次倒下來了,那掙扎的姿勢像個嬰兒躺在膨脹痙攣的子宮蜷縮,血水四賤。
「你不打算阻止我?」怪物惡毒地問,只要她呼喚一聲死者,泰瑞爾隨時都能命喪於此,即使他有特別對她裝置對他的抑制電路。
「為什麼要?妳這不是挺好的嗎?」泰瑞爾不帶感情地反問,他就是如此。
怪物微笑,猶似一個被讚美的女孩,有些手足無措的,泰瑞爾突然感到猶似憐愛的懷念,一切以嶄新的方式讓回憶變得清晰分明,新鮮又快活。
「我不相信你。」她說,她渴望死,渴望愛,同樣曖昧地沒有分界。
「我留下來了。」泰瑞爾堅決地,他和怪物,只有兩個人,絕對公正的,在地獄盛景的畫面無比悲壯。
突如其來,泰瑞爾和怪物的四隻被鋼線纏住,很快的,鋼線在她的軀體上發燙被瘴氣熔解消散,泰瑞爾非常滿意。
薩爾卡多聽見他們的交談,泰瑞爾是刻意讓他聽到的,他一直假裝沒有發現薩爾卡多在他手肘裝置卑劣的奈米分子竊聽器。
「泰瑞爾,你瘋了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薩爾卡多憤怒既恐懼地指責,簡直是荒唐笑話,潘德莫尼的叛徒!
「我知道,我當然知道,我為什麼會不知道呢?」鋼線勒緊他的脖頸,泰瑞爾沒有力氣,慢慢地跪坐下,他沒有鬍鬚,那張看似與少年無異的年輕臉孔蒼白,窒息般的呢喃細語,痛苦不堪,死前將至,他竟然想起一個女孩,他不禁啜泣,在想像中,他親吻著她金黃色的膚色,這未知的驚奇,他呻吟,哭泣了,愛得死去活來,欲仙欲死,又好似不曾愛過,他不知道。
怪物聽見他的哭泣,跟著流下沉默的淚水,明暗未明,喪屍緩慢地爬向包圍他們,薩爾卡多幾乎騎虎難下。
就在這時,泰瑞爾輕盈地拋出一個細小電流球擊向薩爾卡多,在措手不及時,薩爾卡多的防毒面具被打掉了。
泰瑞爾逃過死劫,他的脖頸留下致命的勒痕,他抑制住吐在防毒面罩裡面的衝動。薩爾卡多則悽慘地死去了,泰瑞爾喘息著,看都不看一眼。
怪物彷彿在嘲笑泰瑞爾的狼狽屈辱不堪,發出狡黠般的嘻嘻笑,接下來,走的瞧呢!
「貝琳達,別小看我啊,我一定會活下來的,不計一切代價,直到我死,妳都必須忍受一個活人。接下來,妳想怎麼做呢?」泰瑞爾如是溫柔,彷彿也正在尋問迷網的自己,眼下幾近毀滅的一切是生是死,都是如此簡單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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