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圖7-3
VK/台刀/原作向SEEDS計劃IF/捏造終止大墮落在沙星,無可挽回的、持續向宇宙探索新世界的太空歌劇
科普邏輯漏洞百出,OOC,同人科幻小說
Vash the Stampede 作為宇宙最後的訪客
故事進入十四節,屬於地球篇的詩歌……
上次是<獨立體的戰爭>
這次是<獨立體的四重奏>戲劇,要將長篇小說的伏筆收完,構想有四幕戲,先行放上第一幕和第二幕,還要花很長時間完成作品,我會努力不放棄的
A
劇中人:<獨立體的四重奏>
由四個獨立聲部(如Vash、Chronica、Knives,或Elendira)於指定的和弦中,豐富且各自獨立,絕無妥協的餘地。互相模仿與對位的複調音樂,聲部縱橫交錯的旋律,皆圍繞著同一個真理,進行一場高貴的、互不打斷的交談,最終,在重生的大樂章中,合而為一。
Vash the Stampede:〔Bass/大提琴〕
仰望繁星,他該如何去愛?若無以回報的激情燃燒着?如果愛意不能等同,那麼,讓他成為那個愛得更多的人,這便是潛行者。
Millions Knives:〔Soprano/第一小提琴〕
仰望繁星,在他看來,愛是一個荒唐可笑的字眼,一個……荒唐可笑的字眼……既然孤獨是所有造物的命運,世間一無價值,他便篤行生物的生存法則,讓人類看清它的面孔,這便是「區」。
Chronica:〔Tenor/中提琴〕
加冕統治地球的女王。曾將使用力的同類視作恐怖份子肅清,自身卻掌握著絕頂之力,獨立體的戰爭落幕後,仍不計一切代價追求,讓人類生存的新世界。
Elendira:〔Free Voice/低音提琴〕
由無頭天使改造的變異獨立體,游離於萬物之外的局外人。「區」的守門人,奉命抱持核武與此地同歸於盡,卻要親眼見證Knives帶來的終末。
姊妹:PLANT。純潔伊天使。在「區」盛開的幽冥之花。四重奏有了她們的和聲會更好聽。
Domina:偵查情報的士兵,初出茅廬的實戰被Knives設阱融合殺害,當場失去了頭顱。
人類:扮演大量串場的戲,有時身分不一致,統稱人類或觀眾。
Tesla:我是沉思,是休止符,是孤獨與啟示瞬間降臨的光。當我張開星瞳,風雲翻湧,震徹靈魂;我的存在與旋律,恰如上帝雕刻的手指,正翻動著宇宙太初的冊頁。
Rem:第一個告訴Vash有大海存在的人類。
第一幕
???:五號艦的宇航員,歡迎來到地球。罪惡與恥辱是不能隱藏的。(傳來響徹的回音,風琴與聖歌奠定神聖審判,伴隨著穹頂滴落、水火交融的生命之雨。)
天使:彼於怒之日,融世成灰燼。
天使:天座大審庭,無隱不昭彰。
天使:祈望天主臨,垂憐赦眾罪。(深沉莊嚴的和聲迴盪於虛空。)
Vash:雖然繞了一點遠路,但我從未要隱藏罪孽。您就是地球獨立體吧?是的,我是五號艦宇航員,是唯一從大墮落倖存下來的人。
昔日建立起的神聖天空之邦,如今帶有生命能量的雨水,卻毫無阻礙地滲透進了冰冷的建築,時間的侵蝕,一座綠化的聖殿,築成了地球最後保存的文明種子。
將所有的外在與內在圍困,化為該城邦的高科技智慧演算未來的統治形式,這統治之酷嚴也猶之黑暗的陵墓,她要在置之死地的絕境中搏鬥,突出重重圍困以獲得重生,舊人類的滅絕乃是培育新人類的新生。她對音樂結構形式的統治性規劃,體現自我主體的強大與完整。
???:五號艦發生的那場大墮落,透過黑盒子、電訊與吾等的演算,我早已了然於胸。不過又是一個徹底失敗的任務,卻成功為我驗證PLANT的真實存在,以及Tesla如何開啟高次元領域的樣本。
Vash:倘若演算能取代真實的苦難,那我們流下的眼淚,又算什麼呢?(Vash佇立雨中,彷彿接受了一場受洗。室內的降雨、潮濕的、無處不在的水窪。)
Vash:數據能記錄毀滅的過程,卻紀錄不了痛苦的重量。人類的靈魂脫離了肉體的拘束,得以穿梭於宇宙與時空,如今正在高維度的空間裡延續生存……請您斥喝我的失敗吧!但也請求您,絕對不要忽視那些被遺棄在宇宙流體裡的星辰與殘骸。
Vash:還有,為什麼您失去了形體?
???:為了保持機能性,早已捨棄了無用的形貌,我已在此靜候萬年。這片焦土不過是往新世界巡禮的中介點,您的使命,尚未抵達。(千萬道猛烈的閃光,合成一座圓形穹頂,翅膀如飛矢般浮動,交互錯綜。)
Chronica:我是SEEDS計劃的創始人Chronica。我很高興,終於見到了你們這對兄弟。這場跨越星海的會面,可是足足耗費了一萬六千年啊,並非徒然。
雲,漂浮的雲;風,捎來急雨;在最高的天空,驀然間就像照在強光觀測儀上的陽光,抑或時光流逝之故,匆匆照耀著Chronica飄渺的形體,眩目反射出高處的世界為她所獨佔。
Chronica:Vash the Stampede!背負SEEDS之名的人,果然你才是那個在五號艦頂替Rem宇航員的名義,向地球傳送電訊和黑盒子的人。
Vash:是的。但這絕非某種頂替,我以Rem的一切為驕傲,她告訴我何謂蔚藍的大海,交給我一張空白車票。(Vash靠著模仿、繼承Rem的精神主客體,當他凝視著虛空的眼睛,才有辦法不自殺。)
五號艦繞越沙星,它獨自前往神秘遙遠的銀河,尋找生存條件更高的星球,那已是人類無法偵測和抵達的距離,150年的探索中一度無望,它精準零誤差穿梭黑洞而不被吞噬,不斷進行空間彎曲跳躍,它突然停駛下來,漂流在宇宙中動也不動的形同死,由地球監測,他們接收到五號艦正計算列出一座星系延展,並將數千百億的星系和星球的影像和資料數據回傳,正確的讓地球以否定懸案作結。
這是前所未有的科技壯舉,得到每一條星系的路徑,每顆具生存條件的星球座標,派出去的艦隊再也不用遙遙無期地游離迷宮,探索未知的旅行是多麼虛耗時間,沉重,像一顆“殘魂”那樣,遼闊卻拒斥生命一切的緩流黝暗。
Vash:既然您就是創始人,那麼請您告訴我,SEEDS計劃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Tesla的死、我們兄弟倆被賦予的存在意義,到底算什麼?地球獨立體的存在,甚至徹底否定了奈的思想,PLANT從來就不是需要被他拯救的受害者。我想知道,您最真實的想法。
Chronica:一張空白車票?那是什麼?(單純的困惑。)
Chronica:你讀過那麼多人類的書,難道還不明白嗎?地球早就不是你們嚮往的故鄉了。在人類出發前,地球就已經是一片廢土。SEEDS計劃的每一分資源、甚至你們兄弟在巨大培養槽裡的誕生,都是地球聯邦政府汲取了PLANT的產能,才得以成立的。地球,是一座由地獄建立的天堂。
Chronica:儘管Rem不惜隱瞞你們的存在是大罪,但她是篩選出的宇航員。她了解SEEDS計劃的所有預算、技術,甚至親身參與Tesla的解體實驗。
Chronica:被無知者拿來實驗、Tesla的受難,這不過是SEEDS計劃在封閉艙內上演的一首死亡賦格,未被自動化程序的檢體漏洞。人類既無法理解宇宙,更未曾知曉PLANT的全貌,可這所有悲劇,自始至終,都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Chronica:你要為此譴責這項計劃嗎?即使你們因為計劃而生?就因為我們無法理解它?即便沒有我們,其他人也同樣要面對這一切,SEEDS計劃與 PLANT的存在耗費了人類無數的心血、生命與希冀,可這宇宙,最終又給出了什麼?
Chronica:曾經,地球獨立體早已和人類聯手,像我這樣"主動切除"大腦神經、阻斷與PLANT深層感應的個體,才是完美凌駕於人類社會的造物。
Chronica:救世主的幻覺是無可救藥的。PLANT只是介於生命與能源之間的次生命體,連意識都不存在,何來求生?何來屈辱與痛苦?她們的消逝,不過是回返高次元的必然。
Chronica:Knives的復仇,這個虛偽的彌賽亞,只是將從人類身上學習到的自我與痛苦,錯謬地投射在同胞身上,他的革命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虛無的自我感動。
Vash:不,您的言行中有矛盾。
Vash:從我踏入這裡的第一步起,就感受到了屬於您的力,這座天空之邦,是由您的本體化身而成的吧?如果真的切斷了與PLANT的深層連結,並無法將自身擴張至此。Chronica,您從未真正切除過自己的神經。
Chronica:是的,我對人類的服從性從未衰退。憐憫也是不存在的。
Chronica:我不憐憫人類,甚至蔑視人類的無知與自私,踩空吆喝於天空,卻必須不計代價地用自己的肉身為人類建造新世界,這就是獨立體戰爭後……延續下來的光榮使命。
Chronica:我為這不共戴天的仇恨而戰,永遠和Knives拼命到底。(天使的和聲化為尖叫在空中飛散)
Vash:生命赤裸裸地來,複又赤裸裸地去;Knives所做的絕不是甘受運命擺佈的消失,面對咆哮之死亡的背叛!
Vash:恰如西西弗斯的巨石,人之為人,乃是在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對抗迴圈中得以確證。數據能計算能量衰變,卻永遠計算不出生命在猝不及防的脆弱中,亦如此堅韌的一面;無法計算出人類在難以把握的渺小中,亦如此偉大的一面。
Vash:Chronica,我們兄弟雖然立場不同,流下的眼淚與堅持,絕不是一種廉價的樂觀或悲觀,是我們在這片宇宙裡,唯一能抓住的尊嚴。
Vash:一個無法選擇不服從的意志,其服從便毫無道德價值,也喪失靈魂。Chronica,您是我見過最不自由的人!
Vash:可是,您一定是竭盡全力維持天空之邦的運作,並與「區」抗衡,我敬佩您。
Vash:我不再嚮往星空,我會留下,除了願望和愛,這裡也有屬於我的義務存在。
Vash:指的是雖然我們是獨立體,卻選擇生而為人,接納了對自己命運的義務,人類和PLANT或許是我們的祖先,為我們選定了這條道路,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人造樹,撫摸土壤的觸感,想像著未知的鄉愁,只要一個人還記得自己古老的義務,他就仍然是一個人。
Vash:Chronica,願您能脫去桎梏,尋找到您真正的獨立意志和歸屬,我並不憎恨您。
Vash:您願意傾聽那張空白車票的故事嗎?我也同樣渴望,能真正理解漫長萬年裡屬於您的孤獨與選擇。(形同遞出橄欖枝,必要尋根究底,在宇宙的虛無之中尋求萬象。)
第二幕
Chronica:看來我們之間,存在著諸多相似之處。
Chronica:Rem並非對罪惡一無所知的聖人。她不得不編織出「愛與和平」的謊言,把這張象徵無解命題的空白車票交付你手中,由你去背負、代償人類與PLANT之間,那種病態般的依附共生。
Chronica:你提倡的愛與和平,究竟該如何實踐?相反地,換作是我,我就能做到。
Vash:……您這段話是什麼意思?
Chronica: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宇航員,五號艦明明偵測到第一顆適居率高達50%的沙星,你卻選擇避開,穿梭跳躍於蟲洞與星系之間展開150年的漂流,而非在第一時間向地球聯邦政府回報?
Chronica:似乎從你繞開沙星的那一刻起,命運就產生了不可抗力的分歧。
Vash:當時我評估沙星的適居率僅有50%,我不能讓人類與PLANT承擔滅絕的風險,才選擇繞開它。
Chronica:在那之後呢?地球接收到五號艦將數千百億的星系和星球的影像和資料數據回傳,每顆星球適居率都遠低於50%,迫使地球最終以否定懸案作結。
Chronica:我贊同你探明了每一條星系的路徑,標記出每顆具生存條件的星球座標,讓艦隊不用再虛耗資源闖蕩名為宇宙的迷宮……可你,卻低估了人類的可能性。
Chronica:無論是條件多麼惡劣的星球,只要由我集中管理,將人類與 PLANT一同圈禁在鐵籠之中,便能永續維持這份依附共生。
Vash:我回傳給地球的千百億顆星系座標,絕非為了人類的掠奪和野心;在那黝暗的宇宙中,我想為所有被遺棄的殘魂,刻下一道墓誌銘。
Vash:我們曾為這張車票所隱含的原罪自責,試圖用痛苦去填補那未知的終點。但Rem的救贖,恰恰在於您所蔑視的那份無能為力,她為我們兄弟犧牲了生命,用血肉告訴了我們何謂愛。
Vash:她留下了空白,因為她拒絕扮演神,拒絕像人類或您一樣,去為所有人決定未來……這也是,我曾經犯下的罪。
Vash:這張象徵未來的空白車票,是她對獨立意志最深的敬意。
Vash:Rem從未要求我替她尋找新世界,她給我的,是決定自己存在意義的自由。
Vash:新世界在哪裡,甚至新世界是否值得存在,這一次,由正在痛苦掙扎的我們來決定。我選擇去愛、去定義,這就是我的真理。
Chronica:呵,宇宙是如此廣闊無垠,你卻甘願在這片廢土畫地自限,這就是真理?
Vash:這裡絕非廢土。難道您沒有看見,核末世裡正孕育著珍貴的奇蹟?凡是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萬物,我想要守護到最後一刻。
Vash:哪怕那意味著毀滅,也是屬於生命的尊嚴。
Chronica:Tesla作為第一個遭受解體實驗的獨立體,她進化後的星瞳,是一扇通往高次元世界的門,能觀測並計算千百億座星系的可能性。
Chronica:你穿梭於高次元領域、跨維度歸航地球的期間,對你來說也許只有一瞬?我卻高懸在這座天空法庭,承受著不可抗力的時間膨脹。一萬六千年的守候,我將自己的力傾注於強化與PLANT的深層感應,逐一解碼五號艦回傳的黑盒子數據,在漫長無盡的信號延遲中,我也觀測了千百億座星系的生滅。
Chronica:我們似乎錯過了一個盲點。
Chronica:那顆唯一被Tesla偵測出有PLANT能量與生命跡象、被你命名為「淚星」的星球,Tesla卻罕見地選擇了不可名狀的沉默。
B
PLANT如清泉奏起了行星組曲,她們的開頭皆是共鳴,你能感受的,你能感受到──
聲音A:踏笛於,不停下火星的征伐?
聲音B:皮膚上,奔逐來自金星的風?
聲音A:太陽光,水星是死亡的耕犁?
聲音B:風暴啊,大赦木星的大紅斑?
聲音A:手指間,纏繞土星的指環嗎?
聲音a:擁抱中,天王星和海王星,無頭的天使在跳舞?
Domina:Knives竟然是如此的孤獨啊……他在冥王星上睡著了。這就是我們族類的共鳴之歌。我聽見了,這就是愛。然而,我卻被切除腦神經。(聽見星群所帶來的音樂,感動地流下眼淚,回頭看一眼地球。)
Domina:地動山搖,黑日如粗麻,滿月凝如血。(閉眼的潛行者,鏡頭褪作灰黃)。星辰紛紛墜,宛若搖落未熟的無花果。穹蒼如書卷,眾山丘與海島開始移動。(笑聲)地上的君王、權貴與千萬人的領袖,皆同無拘的自由人躲在洞穴,他們向群山與巨石哀求:倒在我們身上吧,將我們掩埋,躲避寶座之人的目光與羔羊的烈怒;因為審判的大日已然降臨,誰能抵擋呢?(笑聲)
Domina:把妳一個人留在黑暗裡,沒有PLANT也沒有人類,對閃耀的星辰視而不見?
Domina:我不願意再讓Chronica孤獨一人……妳聽見我的歌聲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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