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圖7-2
科普邏輯漏洞百出,OOC,同人科幻小說
Vash the Stampede 作為宇宙最後的訪客
故事進入十四節,屬於地球篇的詩歌……
地球篇有出現名為Lina的人類少女,是出自原作漫畫的角色,以及23槍結局負責照顧Vash的少女,26槍直接被官方粗暴更換角色的改動,基於這方面的不滿因此希望能在我的二創彌補遺憾。
另一個出場的角色也是基於遺憾,先保留在後記談
歡迎給我感想囉,快要完結了再繼續努力
A
〈交響樂〉
呈示部──
十三朵蕈狀雲核暴
它們想要成為一片天空。
展開那無數殘手或
星瞳交織的遮天羽翼,
沒有隨時間消散;
熠熠生輝的、放射性落灰
冷冷地注視著我。
將硝酸鈾醯倒入溶解槽,
發出了藍色的光,
像一把裹在流星的刀子。
展開部──
「是你嗎?在核冬。
嚎哭,獨自一人,在黑暗中吹起號角?」
「不,這是我──你的靈魂。
我用死亡向更高處遊蕩,
棺槨化安居她們的樂土。
自由?怎麼會是枷鎖般沉重的情感、力場。」
「我要帶你遠走!
然而,我看見的只有絕對的遠景。」
「可笑,你就帶著這樣的重負前行,
被背叛的沙子,翻山越嶺,把罪孽推得更高,
大笑人類的死亡吧。」
「不要再拒斥這種愛,
奈,它是美好的,有血肉豐腴的羽瓣;
裡面有渴望,也有溫和的嫉妒,還有些許蔑視與天真祝福。
人類,PLANT,及它們都想要成為一片天空。」
再現部──
若以秉性為引,
若我得助於神恩,
即無論何時都能隱姓埋名和人類打成一片,
那麼我能為善服務。
當我抱著人類斷氣時,
會與之一起哭泣,觸摸不潔與恥辱。
當所有劇毒的河水往四道奔流,
齊赴仰望,等待的汪洋,
這就是你的王國。
你遊蕩著,死於自己的死亡。
迷走於區的深處,
攀登大地的階梯。
朝向你──
你是沙岩堆砌的孤峰,
是沉睡大地無法埋葬的光芒。
你便是那未來的搖籃。
在激流黏稠的風雨,
群鷹之巔,劫灰曙光,
侵蝕天空城邦奔騰下泄。
在這崎嶇高地、輝煌廢墟,
我尋到詩篇所必需的信念。
我們想要成為一片天空,和我一同誕生吧,兄弟。
×
他看見那棟小屋。她似乎召喚著他在其庇蔭下休息片刻。並沒有折返,續在永不見陽光的核冬前行。她臨終後數小時,驀然又聽見呼喚,棺槨融化於冰雪之中:「Vash,您永遠可以在這裡尋回安寧。」
「二十年了,潛行者。」
夏天將會遁去,繼之以三個漫長的嚴冬(風的冬、劍的冬、狼的冬)。灰色的雪呼嘯,彷彿是把他也召喚。尋覓安寧,我的朋友。
「您看,這裡快要下起大雪了。」
「最為致命的核冬……神話裡的芬布爾之冬,終於要降臨了。」
「您可不能在這裡睡著,Lina。若在核冬的嚴寒裡失卻心志,就再也不復清醒。」Vash平靜哀傷地開口。
「沒什麼,我只是……想休息一下。」Lina費力地挪動身子,剝落的血塊組織、連同指尖陷進粗糙的被褥裡,遲遲無法起身,「Vash,您不斷穿梭區替我們尋找物資,至少留在這裡過冬吧。」
「鐵幕外的荒野,多的是將區奉為神明、依附於米迦勒之眼組織的瘋子……他們成群劫掠、食腐,甚至以人類果腹。您千萬要注意安全。」
「……二十年了嗎?著陸地球熱流的餘溫彷彿還停留在指尖,我沒想到,那具燒毀的艙體已經被當成神廟供奉。」
「我們在這個廢墟苟延殘喘,您賜予了我們將近二十年的春天。但我們都明白,這裡不存在春天。」
「Lina,是我要謝謝你們,為我做了義肢。」Vash殘缺的左臂,以廢土殘鐵打造出連結神經的機械手臂。
「不客氣。」Lina禁不住輕笑,像飛旋的雪花輕巧地在水面上彈跳,細胞被輻射完全破壞無法新生,露出皮下的神經與血肉骨骼,「您不是說過,永遠不會離開我們嗎?那麼如若我再也不復醒,您也不會讓我獨自睡下去的。」
人類困境的情懷是正義與愛的一種條件。可他總是沉默,不願意留下告別的話語。
「Alex,可是您卻選擇隱瞞自己真正的名字。」Lina輕述。您在我這裡永遠有名字。
「是的,我記住您們每個人的名字──這是,我第一次和人類一起生活,我太喜歡這裡的生活,請原諒我的自私,我是如此渺小,否則就無法再堅持下去。」Vash答,我在你們那裡必須捨棄名字。星群,也不屬於我。
「Lina,您很清楚,我並不是什麼神,我也……不是人類。」
「是的,您是我的朋友。」她以燒灼的指尖點綴回憶的邂逅,撫摸他那光潔的臉頰,女孩的眼睛閃閃發光。「所以我十二歲那年,為什麼偏偏把那個髒兮兮、頭髮亂七八糟、到處闖禍、連胳膊都斷了一隻、讓人頭痛的怪傢伙撿回來?看見您在輻射雨裡倒地吐血,呵,我當時的腦袋,一定是哪裡壞掉了吧……」
她只有三十二歲,她的皮膚薄得像是浸透了鐳的舊羊皮紙,突起的顴骨緊繃蒼白,那不是少女的純潔,亦非尋常的衰老,她正與核汙染的地球、永恆、自然融為一體,大地的精靈。
「歲月在您的臉上迷了路……您一如初見,就像從天上迷途的天使,即便是我,還是會畏懼死亡,我好害怕!」
此刻,Vash笨拙地只能效仿Tesla行為。不要害怕,天主的國已臨近了。在耳邊吟詠安魂曲。或許他變得更能理解長女了。
「不怕……」Vash絮語呢喃。
Lina抬眼對上Vash的目光,那雙澄藍眼眸不再痛苦徬徨,強壓心頭上的苦澀。無力地去見證人類生命那短促而脆弱的休止。
當人類最後一口氣呼出,高維度音軌如屬和弦強烈歸向主和弦,以正格終止式落刀──神聖不可侵犯的審判。Tesla展開無所不能亦無處不在的光翼,以絕對的憐憫斷絕罪惡,將靈魂引向虛幻的終點,此即永恆律法。
此亦音樂技法和弦的靈魂賦形。
與之對位,Vash並沒有翅膀。他起身將瀕死之人攬進懷裡,她便安然逝去。與人類結為至交的代價,便是永無止境地,去目睹凡人的消逝──下屬和弦拂去了屬和弦尖銳的壓迫感,平和,寬容,如同一段變格終止式。
熱淚落下,春風吹過,消釋的冰雪自高處徐徐流下、汙濁、然後蒸發,終將抵達她的棲身處,永遠保留他一席。
我踏焦土的烈焰,然而腳下被凍土圍困;我永不停止前行,哪怕是為了喘一口氣。
朋友呀,您還能怎麼樣。當我回想起那一天,回頭看一眼,多想絆倒以後,就此逃回去,默默地耍賴在她門前。
他沒有足夠的唇去說出,轉瞬即逝的諸多名字,噢水啊,保持沉默,那座等待命名而未果的一座湖泊,溫馴地流入河,那條河曾化為蕈狀雲,飄過上空。
Vash看向一片蕈狀雲至不再真實的天空,知曉對於人世的惦念已盡,轉身,他咬緊牙齒,將自己藏匿在紅袍之下,走入區的深處。
時間刻不容緩了。他一路向上攀登,樂譜矩陣推演到頂峰──如同違背了神意,他看見一座釘滿人類肉身、十字架接連林立的魔山。
B
曲目 --
Track 01:序曲
Track 02:喚醒我長眠的聲音
Track 03:望歸
Track 04:滄桑
Track 05:刀鋒與悔罪
Track 06:降E大調夜曲
Track 07:▀ ▀ ▀ ▀▀ ▀(一條空缺損壞的音軌)
Track 08:第一號安魂曲:絞肉機
Track 09:第二號安魂曲:孤樹
Track 10:陽光熱絡地照耀你我
a
如果我現在死去,是不是就能停止這永無止盡的漂泊?
所有無意間記錄在日記裡的景物都將留下,證明核末世也有其珍貴的奇蹟。我拒絕與自己達成和解,也不需要世人或上帝給予懲罰。一個不義的義人所承擔的不幸,不過是我排除罪惡後,必然要付出的代價。
為自己思考,即在自身的理性中尋找真理;隨時為自己思考,便是獨立,便是啟蒙。
然而,知識並不等同於啟蒙。即使一個人富有知識和力量,若凌駕於眾生之上,便不過是力量的奴隸。運用理性,意味著建立認知的消極原則,對自己假設的一切保持懷疑,時刻審視自我。
苦難本是形而上的。
直到超越肉體所能承受的痛苦與恥辱,歸還靈魂。Vash稱後者情況為真正的苦難。
越深入森林密處,越遼闊地展開。一旦心中產生懷疑,立即被風吹散,啪沙、啪沙,枝枒在遠古就不曾糾結,姊妹腐朽化為泥的回音,回音干擾了喧囂,只為確保不詳的長眠。
堅持不殺、不害、博愛眾生的救贖,他不惜再次爬回昏暗的洞穴,撕碎囚徒的黑暗。
左邊,是柏拉圖所在的洞穴;右邊,是高深莫測的魔山。這位頂著最響亮名號的不義者,替世人抵償了被排除的罪惡;那豎立著無法動搖肯定的魔山,正由兵器和屍骨堆疊至峰頂,立起一排緋紅十字架,高高在上地,俯瞰事物的本質。
Vash曾嘗試發出PLANT的共鳴,回應他的卻是從瀑布水霧中走出的Elendira。
「你就是Vash the Stampede吧?名聲響亮的大善人,和人類的家家酒終於玩膩了嗎?」
這是最可怕的核冬,殘留著蕈狀雲的風之冬、兵器與魔山的劍之冬,以及Elendira the Crimsonnail優雅的狼之冬。
「你究竟是誰?住手,別再傷害無辜了!」
眼前身穿精緻白衣套裝的孩童,以無比優雅的姿態,將手提箱隨手拎在身側。
當箱體卸除、機械十字弩如雙翼般轟然展開,那柄刑具的體積幾乎與她的身軀同等龐大。
每一次擊發,鐵釘皆帶有千鈞之重,蒸騰的白霧在空氣中。她那超越人類極限的射擊速度如急板;壓低身姿斜向揮舞巨弩時,在大量短促休止符的穿插下,敲擊出極具重力的節奏樂。
巨弩揮舞如琴弓,發射出的鐵釘化作小提琴跳躍的斷奏,一根根楔入骨肉。她活潑而狂想地將人體的肩胛骨、四肢與頭顱鑿碎,釘成十字架──帕格尼尼第24號隨想曲。
「不如來陪我玩吧,看看我們誰先把人類釘成肉串,釘得越多的人,就贏了。」Elendira偏了偏頭,精緻如人偶的臉上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聲音如銀鈴般清脆。
「那不是家家酒,我不願意談論苦難的尊嚴。聽在受過傷的人耳裡,太過輕易了。」Vash的情緒固執地拒絕得出苦澀的結論,光是思及此,就足以在他的心裡,羞愧不已。
「很有趣,我會好好照顧他那位弟弟。」Elendira彷彿自言自語,像個發現新奇玩具的孩子般,輕巧地把十字弩收納摺疊,單手簡單地提起手提箱,她興致勃勃地原地踏步,裙襬隨之輕盈地搖曳,遠眺,向不會回應她的那個人給予承諾,「我會,將他徹底逼入絕境喔。」
「你就是人類提及的Crimsonnail嗎?」Vash問道。見到她意有所指提及那個人,他終於推進到了區的最深處了嗎,沒有被這片土地的意志阻攔下來。
「誰說Crimsonnail只會待在瀑布?人類傳來的謠言,未免太過無趣。」在諸多展現獸性的徵兆中,Elendira卻保有一種近乎冷血的理性。直接否定了Vash心中的猜想。
「怎麼,看到我,一臉失望的樣子?以為會看到你那位偉大的哥哥嗎?」Elendira清冽微笑著。
驀然,Vash嘗到了哀愁的滋味,但這哀愁無法向他人傾訴,也只能欲語還休了;笑出欲語還休的無奈,打量眼前的孩童,他試圖笑著打圓場,將眼眶內的陰影一掃而空。
「不,我只是太驚訝了。生命能以這種方式新生,簡直不可思議,你是地球誕生的獨立體嗎?竟然是一個孩子,你剛才,回應我的共鳴了對吧!」Vash揚起悠然自得的笑容,心中卻又對她傷害人類的行為感到憤怒與無奈。這些矛盾的心情一度讓他想起與Knives相處的時光,同為PLANT,他比誰都清楚彼此會有不同的立場與選擇。
「小心我釘死你喔。我最討厭別人把我當成小孩,而且我才不是你的同類。」Elendira不動聲息的警告。
「但你看起來就像一個孩子啊……能遇到同類,我真的好開心。」Vash舒展眉頭,把笑意收進瞳孔中微微綻放。他主動蹲下,將視線投往到Elendira平等的高度,認真地伸出手想要握手致意。對方卻冷不防朝他扣動扳機,射出零星小釘子,嚇得他連忙狼狽閃躲。
「對不起,我絕對沒有輕視你的意思。」Vash擺著手解釋,「只是看見你的模樣,讓我想起了Tesla,你們個子差不多高,她也是獨立體,是我的家人。」
「誕生於波濤,濯海而沉寂,是光明……就是那位傳說中昇華神的Tesla嗎?」Elendira輕聲唱起了歌謠,承載著不完全屬於她的空洞,一抹不留神的孤寂,當對視Vash的那一刻,瞳孔深處漾起植物發光的紋路。
「不,事實並不是那樣的。如果你想聽,我可以慢慢告訴你,那是來自宇宙的詩歌。」Vash仍然想相信萬物皆有所指,在這個充滿意義的宇宙中,他的話語卻清晰地變成了一種詰問。
「我是米迦勒之眼改造的變異體十三號。勉強算是一類獨立體吧,只有我活下來了。」Elendira the Crimsonnail慵懶地自我介紹,她哼唱,射出的釘子在韻律的風中獵獵作響,「畢竟,若非Chronica大人移交了那具無頭天使的軀殼,人類的技術,是絕無可能無中生有地創造我。」
「用同胞的軀殼和人類的技術?他們究竟把你當成了什麼?」Vash陷入陰鬱,獨立體的詛咒難道是標記生命的刻度嗎?這份嚴肅是如此持久。他打從心底希望,蘆薈叢傳來的唏窣聲,會是幼鳥唱出的歌聲。
「Chronica大人期望我填補地球獨立體的雌性缺陷,卻矛盾地、對繁衍的宏願毫無興趣。所以,我不屬於男,亦不屬於女。或許,兩者兼具?」Elendira的手指沾捻起鮮血塗抹在嘴唇,彷彿用一種事過境遷的口吻敘述著,哪怕死亡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。
「沒有人可以被當作某種缺陷的替代品而誕生。絕不。」被賦予某種功能與意義而誕生、自身意志卻被漠視。Vash比誰都清楚。他又能說出怎樣傷痛的安慰?好像除了節哀順變、不要害怕,他似乎什麼話都說不出口,什麼也做不到。
「正因為我天生缺少了頭顱,我會比純粹的PLANT更加殘忍暴虐。這是 Chronica大人的默許。那個眼裡唯有蔑視的女王,連戰亡同類的遺骸,都成了她為人類鋪往新世界的康莊大道。」
Elendira冷然地低語。不論她想不想接受,她的基因裡無疑帶有某種政治權衡的過去,她的皮膚與血液承載著通往未來的決策。區就是她的全世界,密布著森林的綠意與泉水;死亡在開放的天空下,憎恨的血液早已在胸口乾涸,她天生就缺乏那種感情。
「我的存在不被任何規則定義。只有我,才能定義我自己。」Elendira最後冷酷結論,她不必生而為人,也不屬於PLANT。
「我被創造出來的唯一理由,就是守護那棵樹,看準時機在區投下核武引爆,同歸於盡。」像醜惡的、久已忘卻的記憶湧來,疾風吹拂,所有接過的使命,在Elendira眼裡看起來都是如此遙遠而荒謬。可她依然會為這一場虛偽的遊戲服務到底。
「我很想見證Knives大人帶來的終末──去看看此後的世界,是否還有誰能夠倖存。」
「我會用這柄釘槍,把人類全部釘上十字架。PLANT沉睡在這片墓地也和我沒有關係。我會為此竭盡全力。在此之前,且讓我盡情欣賞這場毀滅的曲調。」Elendira擅長分辨善惡,此刻卻泛起孩童獨有的天真微笑,用以諷刺神明與人類的惡意。
「那種打不過就掀飯桌的終結我才不想要呢,絕對要去把他們釘成肉串,然後我來掌握核彈的開關。」Elendira輕蔑地嗤笑了一聲,她的手指沿著箱體鋸齒滑動,動作雅致地彷彿在彈奏小提琴,發出悲鳴。
「等目睹了一切再使用。」Elendira眺望遠方。詩什麼也不會改變。
「萬一Knives大人的意志未能實現……那不是太過寂寞可憐了嗎?」Elendira扭曲地宣言,連空洞的人偶,也想在這片廢土上,抓住一絲靈魂的寄托。愛是沒有止境的終點。
「去見Chronica大人一面吧,她就在天空之邦。你明知道有地球獨立體的存在,卻選擇逃避不見嗎?雖然對你來說,這漫長的二十年,體感不過才短短二十天罷了。」Elendira呢喃著,彷彿期許弩刺穿鎖子盔甲險惡的圓環,讓她舒展筋骨,開懷歌舞。
「二十年也好……二十天也罷。」Vash低聲開口。他沒有戒備,也沒有拔槍,他跨過了瘡痍的十字架,掌心向上。
「你絕對不是任何人的工具,你很痛吧,Elendira?」葉在落下,似遠在天涯,又近在眼前,Vash無比溫柔地捧在手掌心。
「Vash,你也會因為我的存在感到痛苦悲傷嗎?」Elendira微微仰頭,語氣裡帶有一絲惡意的詰問,手提箱卻從手中鬆脫了,「即使我是殺掉你最愛人類的兇手。」
「Elendira,我們一起去尋找Knives吧。」Vash泛起一抹微笑,這渺小的邀請是多麼響亮。同胞的氣息稍縱即逝,而那首關於一小片綠葉的歌,從未有人在她面前完整唱完。
「他聽不到我的共鳴。瀑布只是核衰變的淨化系統,就連我的身體構造,也無法闖入區的最深處。」Elendira漫不經心地抬起手,她用拇指抹開唇上的鮮血,像個弄髒了臉頰的孩子。
「他明明就在這麼近的地方,卻感覺好遙遠。knives大人,只有我們……難道不行嗎?」Elendira躑躅在區的林蔭小徑,漫長的,往來徘徊,葉子的墜落似乎來自一個不可見的高度。
「他一定,有聽見你的共鳴。」Vash始終呼應,凝視著她眼中漾起的光紋,墜落不再只是一片葉子的命運,成為萬物的共同狀態。「或者我們去找一個,能讓你只做你自己的地方。」
「怎麼可能、笨蛋……你以為你是聖母瑪利亞啊?好噁心。」Elendira抽噎著,和Vash不約而同一起流下淚水,肯定是共鳴的錯吧。
《星圖》有獨立體的戰爭和聲部復調音樂,自然也會有Elendira,她將如同原作以局外人的身分眺望終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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