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/02/17

灰燼 咒術迴戰 x 惠甚 (伏黑父子)

 

 灰燼 咒術迴戰 x 惠甚 (伏黑父子) 



Summary:混亂邪惡,ABO迷之世界觀,單親爸爸賣春養小孩的故事。






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他們要搬家。伏黑惠想,一種人類適宜社會的行為,可是一切都未曾真正開始。首先,父親伏黑甚爾把他視為個人財產,他曾向禪院家的老頭們貪婪地以十億開價,有興趣?要買嗎?這孩子是他失敗的一生中唯一的籌碼。甚爾信誓旦旦大笑。

 

父親的臉上沒有笑容,是頗之令惠生畏的,父親看著惠的眼神像是一個含恨所有蓄意報復的,和他如此相似的綠色。惠沒有母親也未曾見過她一面,父親是罕見特殊體質的男性Omega懷孕生下他的。惠有意識時,便是甚爾帶他四處流浪生活,主要和Alpha性交易,來者不拒不缺乏追求者,數次破產,入贅、結很多次婚姻,騙財騙色,儘管他只喜歡年輕漂亮又有錢的女Alpha。

 

他是最強大的術師殺手,但只要給夠錢,誰上他都可以。他視金錢主義至上,戲弄他人為樂,不可惜也不心痛,只要躺著張開大腿就有錢滾進來,供他賭博揮霍一空,比殺人和搶劫更輕鬆,不甘受無常命運的擺佈,卻選擇背叛自己、背叛所愛之人得以確證生存的頑抗。卑視一切,天與咒縛與賭咒一心,墓塚與子宮、灰燼是他的終結與開始。父與子選擇生活在一座隱密的地下碉堡。

 

從古老的禪院名門離家出走,年輕的放蕩不羈的父親,顯眼又漂亮,但下賤一文不值,蓄長蓬鬆凌亂的黑髮,還沒有改掉穿和服的習慣,彼時懷孕寬鬆穿著也挺方便,寒風刺骨掃過他,一件單薄的雪白和服,隨便地抓著年幼的惠的手逛街,無視引人注目的眼光和竊語,那怕父親可能會在人群中把手放開,拂袖走人了。

 

甚爾是貪婪無恥的怪物,不屬於任何人,生活也如風動石,屹立不搖。個人意志之於世界是渺小的,悲劇卻是一體循環性,惠有多麼幸運,隨時可以被遺忘。

 

何必如此麻煩,記不得的事情,忘掉好了?

 

甚爾百無聊賴地取出纏在他腰腹的三級咒靈吐出奶瓶和吸奶器,他馴服的玩具叫醜寶,醜得可愛可愛的,可以把所有的家當和咒具吃掉儲存在它的異空間。父親產後漲奶但量稀少,乳腺沒有暢通,變得又漲又硬。不願意用乳房親餵哺育惠,屬於父親甜美芬芳的乳汁,混合咒靈惡臭的黏稠唾液,惠還是嬰兒的時候,就是在這種怪異噁心的味道之下喝奶長大的,餵不飽但也餓不死的程度,生下來了隨便養養罷。

 

初生之黑的奇蹟就落於影,惠出生一年後,便有兩條黑白玉犬式神守護形影不離,咒力0的甚爾卻選擇在這最珍貴脆弱的時刻拋下了惠,把自己生的孩子完全丟給狗狗照顧。

 

積蓄恰巧花完,甚爾藉機出門玩樂,他一整天的時間都在外面放縱遊蕩,除了餵奶和睡覺時間回到地下碉堡,甚爾一向不把惠放進眼底,狗狗的陪伴和圍繞的皮毛比父親的存在更明顯和溫暖,惠忘不了父親偶爾允許惠枕在他的臂腕,父親興致一來會親吻他的臉頰,漫無邊際地說著沒有經過思考的破碎呢喃,或抱怨他哪一場賽馬又賭輸了,絕不安哄也不跟他玩。今男孩寂寞,又深深地入了迷。血緣纏結的難分難解。

 

父親在住屋處通常沒做什麼只是抽煙,惠的肺部從小就吸滿了各種刺激混合物的煙燻,赤裸上半身地坐在沙發上讓發情期度過,懷裡抱著熟睡的惠,他瞇起的眼睛發紅,壓抑著喘息,分娩的疼痛難以言喻,一度難產瀕死到不得不剖腹,一個被迫失去標記、伴侶的Omega,所帶來的強烈副作用侵蝕肉體敗壞,而惠從他的子宮割裂,出世便失去了溫暖。穿越童年疾馳離去的夢,比影子更淒冷。沒有經過正統合法的醫院生產,惠看見甚爾精壯的腹部有一條粗淡嫩紅的剖腹疤痕,如果可以選擇,惠想閉上眼睛塞回去裡面。

 

惡意報復是家常便飯。甚爾很少帶客人回來,通常是願意包養的大戶。長廊的陰暗從門縫閃進,當一襲和服從甚爾的肩際徐徐滑落,強韌銳利的身軀在發情時如一株墨黑花開、嫣紅,發酵,暢快淋漓,無視躲在門口外面警戒的男孩,男人用力地揉著甚爾的大腿侵犯,甚爾的腳踢了被單,朝男人投懷送抱,取悅夾住腰賣力推動,而惠早就看過他性交易的過程數十次了吧,這全是無聊的、投機取巧的把戲。

 

甚爾很早就察覺了惠的窺視,置之不理,他不容侵犯般的神情朝向門縫投出一道冷峻的目光。

 

視線投影,父親忽地對他的凝視做出回應,惠的心臟縮緊疼痛,童年在這一刻戛然而止,父親是痛苦的,惠發現縱慾的父親其實是比誰都厭惡性的,腳下兩隻毛絨絨的小狗突然失控地吠叫撞破門,被男人發現了,一腳踢開牠們。

 

「那就是傳聞中你的小孩嗎?」男人問。

 

「算是?個人財產罷,我們只是長得很相像。」面對惠的意外闖進,甚爾怔住,轉眼間桀笑,挑起眉頭不帶一絲感情、不慌不忙回應客人的問題。

 

「長得好可愛啊,我可以買下他,讓他跟我們一起玩?」

 

惠不逃跑,挺直向前,他輕輕地將守候在前方的兩團小狗抱起,納入胸懷中,是他要保護家人,父親清楚看見這一幕了。

 

「不,那傢伙早就被我賣掉了,我估計他擁有十億的價值,你給不起。」甚爾側過頭,他的嗓音不冷不熱,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。

 

「你這下賤的Omega還敢跟我討價還價啊。」男人惱羞成怒。

 

「沒錯,閉嘴吧,你沒有這點屁錢,快用力動啊,你只配玩得起我!」

 

甚爾冷笑,那有傷疤的嘴角輕蔑的笑意,熱情地擁住男人的背部,悄悄從咒靈的嘴裡吐出來的刀,沾黏一堆口水,一舉刺進咽喉,一邊刺,一邊搖屁股,「臭雞巴還不快一點動起來,害我都軟掉了。」

 

潔亮的刀光照耀進惠的眼睛,父親殺人了,強大從容且無半點畏懼,有序的一刀又一刀刺進佈滿手肘關節、大腿和咽喉,已縮合凝血的傷口,提供這陣子的金援大戶儼然成一具冰冷不會說話的屍體,都不足以平息甚爾的洩恨,他憤怒的臉容從始至終是沉默的,把男人身上的金錶珠寶和皮夾裡的錢全部倒出搜刮一通,把屍體丟出去,看來又要花時間搬家了。

 

目睹一切過程的惠顫抖的雙手停頓了,直至甚爾一陣思索後顯露的疲倦,深陷慾望折磨的眼睛發出灰燼般的光芒,燃燒後的寧靜,看向年幼早熟的兒子。完全不像他,善美的,纖細敏感內向,獨一無二的個體,惠的人生沒有他才會前途光明。

 

「惠,來幫爸爸一個忙?」甚爾把短刀刺進床裡,這把刀很貴的不能當垃圾處理,罕見請求的聲音打破了寂靜,鮮血和精液滲透全身,任由咒靈隨便地爬在他的肩膀黏在一塊兒,連惠都沒有的特權,它的嘴裡吐出滿是唾液的毛巾落在地板上,「把我的身體擦乾淨,從腳趾頭開始。」

 

惠乖巧地撿起毛巾想要擦拭身體,但毛巾本身是髒的,怎麼可能完成父親的請求。父親認為自己是不潔的,被怎樣對待都無所謂,要惠不要再插手了。

 

「甚爾,您究竟是不是我的父親?」惠顫抖悲傷地低語,抓緊毛巾淚流滿面,他聽見了方才的對答,還有父親說要把他賣掉了?

 

甚爾冷淡、面無表情,是不是謊言無關緊要也倦怠於辯解,他湊近男孩,抬起傷疤的唇角觸碰愛哭鬼的小嘴,閃身躍入他的瞳。

 

「賣掉你有很重要嗎?」甚爾懶洋洋地說,他的和服被揉得發皺,乳頭紅腫,意識到清潔很麻煩以後不想穿了,黯淡的、灰暗的光華透過佈滿水珠的玻璃窗漏進來,勾出他側臉的輪廓,側頭看向兒子輕賤般的笑了。切膚的圍困之下,是輕賤自己和一切的笑容。

 

「對我而言相當重要。」面對父親甚爾迅疾的暈眩,又裹挾著抵禦不住的壓迫感,惠堅強而真摯地回答。

 

「好吧,惠是我辛苦生下的兒子,那就只有你有資格為我重新標記,我就不用為發情期煩心了,前提條件如果你將分化Alpha。」甚爾興致一來,不負責任地開口,撥開惠那不受控制的髮梢到凍紅的耳後,水管漏水的滴答聲響,這裡的居住環境一直都不好。

 

「標記?」惠睜大圓潤的眼睛困惑地說。他的純真還不懂世界上有很多殘酷的法則,偏他就是由殘酷的法則裡創生。

 

「嗯,標記代表我們會永遠在一起。」既然人類不免被嘲弄,甚至驕傲於自己刻意造成的輕視退敗中得到快樂,淬火硬化般束縛的肉體是如何在命運的巨掌中成形,如何被安排一次又一次的惡意,飲其中之黑,那是純粹、血緣、也是無可改變的虛無。

 

性器抵在那緊緻的道路,是殘缺的部分渴望救贖,帶給他的只有入侵、破壞,曾經撞擊甚爾的一處脆弱的淺淺凹陷,凹陷在壓力無阻之下迫切打開,形成一道狹窄裂隙,Omega發情才會開啟的陰道口,通往孕育生命的子宮。將死之黑暗,將生之光明同置入意象,造就了伏黑惠的存在。惠是甘霖的恩惠,甚爾是唾棄的惡咒,骨肉至親血濃於水,若異變結合一體。

 

「你是根,也是果,集千歲的恩惠於我的一生,我會讓你標記我,我會懷孕生下屬於我們的孩子,那將是真正的恩賜與惡咒的結合,惠,我們約定好了?」甚爾的玩笑,他對這不公平的世界所做出最大的報復。

 

惠沒有說話,他用堅毅的眼神回答一切。

 

一陣靜默。甚爾早就想不起來惠的媽媽長什麼樣子了,惠與她的身影模糊而重疊,哈?有那麼一瞬間差點搞錯了,篤定氣味是相似的,他密而長的黑色睫羽留下光華,唇齒輕淺的呼吸,情慾催化的液體,滴滴滑過他汗濕的髮絲,潮紅融化在這具最完美的肉身牢籠。又麻又熱的快意從他們肌膚相觸的地方燃燒,燃燒後的寧靜,嗓音低沉。他任由天真無邪的惠抱住他啜泣和歡笑,或許只配讓小孩子品嘗,小狗們窩在床尾。

 

屬於父親那僵化的情感,情感裡只有麻醉、憤怒,死。在面容中瓦解了,賣春又殺人的甚爾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至高滿足,在甚爾總有一天,必拋棄惠的那一天到來以前,沒有人心痛,父與子緊緊相擁靜入睡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完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