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/01/25

倖存者01 薑餅人王國 x 絲絨黑巧

 倖存者01


《有一種勝利是黑巧克力的失敗》續

Summary:是怎樣的緣由使黑巧克力乾渴,又給了他傷害的機會、逃避的機會?他這一生的戰役始至童年,其後都在遺緒裡艱困地尋求安頓。


CP:絲絨黑巧。原作向描寫。有腦補和私設。2022/1/25 二改

 

 

 

1.

 

是怎樣的緣由使黑巧克力乾渴,又給了他傷害的機會、逃避的機會?他這一生的戰役始至童年,其後都在遺緒裡艱困地尋求安頓。

 

父王的死,與主宰他的草莓醬魔法劍,構築在一雙淚水模糊的瞳仁裡倒吊,他翻滾嘶吼,遁失何處的靈魂意識念及結冰開花季,散發苦寒的忘鄉。

 

蛋糕怪物吠叫,喚醒如常噩夢的黑巧克力,無神的眼睛終於有了光澤,意識到自己的腳踝銬上沉重的鐐銬,被拖進地牢的黑暗深處。

 

前一夜狼群圍攻獵截,輪流追捕戰術,不斷蜂擁而上消耗黑巧克力的體力,展開時間拉鋸戰,幾乎把黑巧克力逼入絕境,他不屈服,壓抑住餅乾生存本能的逃跑技巧──他渴望成為英雄。

 

獠牙鎖住咽喉,要把獵物咬碎窒息至死,有一抹豔紅的餅乾出現,下達絕對的命令,阻止陷入狂暴化的犬獸致命一擊。

 

隨即,又濕又黏的舌頭舔上黑巧克力的臉頰作為獠牙取代,黑巧克力錯愕,被舔得滿臉口水。圍繞在他身邊的狗持續大聲吠叫,主人的出現轉移注意力,熱情地搖尾巴一踴而起,在昏暗無光的地牢,他拋擲一顆球給予獎勵,殺氣騰騰的猛獸們,立刻追逐出去,把球撿回來。

 

紅色支配者居高臨下般的看他。每當看餅乾拼命逃跑,餅乾用雙腳行走卻有著敏捷的速度,真是奇妙的生物。

 

「你們破壞了他的盔甲很棒!不可以咬太大力,會把餅乾咬碎,不然我會很困擾的。」他的嗓音低沉而醇厚,黠智簡言之,「喂,阿方斯,不要亂咬他的靴子,就算是面對仇敵,我們也不能失去優雅和快樂的生存原則。」

 

他無限的溺愛、嚴厲馴狗的紀律,這裡所有的狗狗都要聽他的話,一視同仁,凡事排隊整齊站好,彼此友愛,禁止吵架互咬搶奪糧食。

 

名叫阿方斯的奶油蛋糕犬跑向支配者,搖尾巴撒嬌討摸摸,他有深邃的異色瞳,蓄著垂落的長髮,卻有一具鮮烈的、彷彿錯位畸形的蛋糕臂,索性以那巨爪把小巧的阿方斯捧抓起來,屬於餅乾的手戴著皮革手套,持一柄黑亮的短皮鞭。

 

一股泌鼻蠱惑的香氣,黑巧克力甜醉得幾乎啜泣。

 

「甜美惡毒的草莓果醬,這就是暗黑魔女餅乾說的詛咒吧?真麻煩。」手持的皮鞭輕輕敲打爪心,在懷裡的阿方斯驚顫抖一下,蓬鬆縮起小小的白色毛球扭動,呼嚕哀鳴,單純可愛的小狗會錯意了。

 

「黑巧克力餅乾,該稱呼您為王子殿下,還是好同事呢?或許這種對立、形式上的關係,都不足以表達我們能再見面的感激。」紅絲絨清朗說,遙遠的,從一切的初始到,跨越世代的聲聲呼喚。把獸性從血肉中刮除,是過境無風地帶。

 

他們早有數面之緣,看似兩條無關的平行線,實則共困在祖輩的牢籠,皆別無選擇以自己的一生、自我認同道路而付出代價,歷經創痛事件發生時至結束,卻認為不夠,還沒有結束,被迫壓抑、延宕,持續犯下殺生和暴行的痛,只為還原和修復記憶,進入某種沒有出口的迴圈而奇遇,交迸出淤泥般的明亮。

 

「隨便你怎麼叫我。」黑巧克力以默認拂開話題,鐵絲縛牢相隔,像籠中困獸掙扎。「我不再認識自己,並把名字和一切給拋棄了。」

 

「不容我用眼光思判你嗎?」他說。眨著異色的眼眸是如此透徹。

 

四周散發不詳的叫囂、強食者的吼叫,黑巧克力的心蓬勃了,內心幾乎泯滅的正義,被降罪、流放的時光之塵中不斷忍毅,憤怒鮮活像崩裂的山洪不可竭阻充斥了身軀四肢,尤是他強壯的手只因不放開那把劍,磨礪一層薄繭,連劍柄也能磨出刀鋒。

 

面對侵掠而不畏懼,餅乾能夠在得知世界的真相,生命的起源後,個人堅信與價值如何恆在?對於每一次能穿越時空裂縫,到訪蛋糕塔聖域的旅人,他都是感到好奇心和熱切歡迎的,立下規矩:

 

紅艷的唇挑起,獸性迫使他強行鎮靜,異常的冷酷和理性,依著往昔屠殺餅乾和創造蛋糕的經驗,心中沒有半點悲憫,只有熟記工作的秩序。蛋糕鋸齒刀片在燭火中汲取一層薄紅。駭異的身軀貫暢猛烈和溫熱的血液。

 

「歡迎你來到我的領域(樂園),我是紅絲絨蛋糕餅乾,所有的蛋糕和餅乾都要一視同仁,乖乖可愛的話就會有獎勵,不遵守行為規範就要懲罰──直到你乖乖為止,別擔心,最後結果都會是獎勵。」

 

紅絲絨單手把阿方斯摟入懷中安撫,他親了牠一下,沒有徵兆的動手了,一道揮鞭落下,方才的纏鬥,猛獸的尖牙撕扯下一塊黑巧克力堅硬的盔甲,暴露出脆弱的胸膛至右側腹,強壯的身體曲線,餅皮的酥脆在熾熱的空氣中顫動,汗水混合了鮮紅色的糖漿,將鬢角的黑髮黏稠地覆上耳際,而他精準抽打裸露不受防護的部位。

 

斜下數道淡淡的紅痕,黑巧克力被鞭撻過的每個地方顫慄,他閉上眼睛,呼吸變得急促。升起奇怪的渴慾,複述過去的記憶。

 

痛楚比切膚深刻,搔癢深鈍似痛快,第一鞭來不及制止,第二鞭因為快感,帶來的羞恥驚懼而頑抗,第三鞭他舉劍砍向支配者,但現在的劍身黯然無光,一點反應都沒有──劍失去了力量?

 

加劇黑巧克力的混亂,是他不願意放開手中的劍,沉溺在混沌的魔劍帶給他的力量,草莓醬魔法劍將他視為宿主,真是活該,無怪黑巧克力如此貪婪,如此不甘,他會拿著這把劍掙扎到反敗為勝而止。

 

黑巧克力的雙手無力落下劍,抱頭呼喊,割裂的拼湊幻象。

 

痛苦以記憶呈現,破碎地畫面切片,任創傷扎入大腦形成的慢性發炎,麻痺,抵抗著將苦難戲劇化的耽溺與自憐。然而鞭打帶來的肌膚撕裂、流血、醒覺,刺激這已是遺骸的肉體清醒,形成一種不可思議的安全感,驅逐長久佔領在黑巧克力心中的黑暗。

 

紅絲絨判斷黑巧克力有過被鞭打虐待的經驗,卻是不愉快的,抬腳確認褲檔的硬挺,他現在應該要開心一點。

 

鞭梢準確抽打在深色的乳暈,紅絲絨理性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,黑巧克力的身體燥熱,難耐的深癢泛開,咬緊的唇洩出低啞的喘息,彷彿他終於被人需要,得到認同感。

 

「挺直你的背,黑巧克力餅乾。」紅絲絨命令,皮鞭在空氣中劃出美的弧度,呼嘯而至,黑巧克力顫抖著挺直脊背,撕裂一條條的紅痕,他的神情交織著痛苦和慾望,狼嚎,喘息間心跳的鼓動,肢體奔流的某種意義,還有一些他無法確定的,一切尚未完成。

 

「我這麼做是希望你冷靜,狗很敏感,容易因環境渲染情緒,牠們卻和你玩得太開心興奮了?最近被石榴餅乾催促每天加班趕工,竟然沮喪到連點心都不想吃,這樣怎麼能快快長大。」

 

「放下劍吧。」紅絲絨的皮鞭冰涼地掠過他的皮膚,燃起了烈火,「疼痛,馴服,是最快速有效率,讓目標達到服從和心靈平靜,我從不希望讓狗狗痛苦。」

 

「狗會因為臣服感到快樂,在絕對的服從中獲得忠誠和存在意義,我愛著牠們,偶爾,牠們更愛我。主人與狗的關係,從來不是因為凌虐和屈辱。」他說。

 

「或許你曾有過不好的經驗。照我說的話去做,你緊繃的肌肉線條才會放鬆,跪立,把手放在背後,臣服我,要毫無保留的信賴我。」用鞭拍挑起黑巧克力的下巴,自律命令一向明確簡練,他揚起手,擦過他的耳際,觀望黑巧克力漸漸沉溺的神情,驚異他有如此烏黑柔細的髮絲,這很美。

 

黑巧克力跪立,遍佈縱橫的紅痕,傷痕結合自癒,畏懼和期待,等待一次次的鞭子落下,他幾乎發狂頑抗,用盡身體全部的力氣去感受射精,高潮風暴後的平靜,他閉上眼意識墜入黑暗,知曉自己在一場鬥爭中又失敗了。

 

黑巧克力倒下的瞬間,圍繞身旁的狗狗們便用毛皮接住他,皮鞭訓練身心的過程狗是安靜關注的,不介入,牠們現在汪汪汪吠叫,兄弟姐妹們表達想法。

 

「欸,你們覺得我太壞了?」

 

紅絲絨習慣性挑起皮鞭托腮思索,一邊連忙制止狗的舔食動作,他終於懂日夜加班到狗生無可戀,為什麼見到黑巧克力會這麼開心了,「我們本來就是餅乾眼裡的惡人啊,不要去舔黑巧克力,你們會中毒的。」

 

紅絲絨撐開爪掌,從狗狗身上接過黑巧克力擁入懷,鋒利的犬牙不禁難耐本能嗅聞和啃咬頸肩,甜美危險如毒品。黑巧克力的味道刺激美味,具有亢奮的可可鹼毒素。他要確保狗狗的安全避免誤食,就連黑巧克力的精液也是甜的,紅絲絨輕拈品嚐上癮。

 

黑巧克力素靜沉潛的睡容,藏在盔甲王袍之下的卻是傷痕累累性虐的痕跡,草莓醬的黑暗沉香襲進他這具破碎不堪的皮囊,紅絲絨不禁聯想,這是他誕生的第一個記憶。

 

那是有別於千年的魔女宴會,魔女在烘烤餅乾和蛋糕的過程,帶著惡臭般的大笑的味道,在他童年記憶之中不斷恐怖交織,炎熱不毛的烤箱,麵團猶如泥土塑造相仿生命體,誕生亦埋葬,被迫困在濕熱陰暗的泥土裡目睹嗜甜的蛆蟻蝕身,改變了他和暗黑魔女的命運。

 

紅絲絨蛋糕餅乾是暗黑魔女的部下裡最特異獨行、聞風喪膽的蛋糕怪物的軍團長。

 

蛋糕爪尖鉗起他的下顎觀察,憑藉自制力掐住他的脖頸,然而屬於餅乾的手指憐惜般撫摸他現在無光澤的嘴唇,卻沒有像親狗那樣親下去。

 

懷裡奄奄一息的黑巧克力,紅絲絨取出魔藥,打開瓶蓋倒入黑巧克力的嘴裡,亦遵守暗黑魔女的命令:治療黑巧克力,在最危險也最安全的蛋糕塔治療他,保護他,不可以讓他逃出去。

 

對於劍控制黑巧克力一事,暗黑魔女可沒交代。接下來由他決定。紅絲絨望著劍那黯淡的紅寶石光澤便一目了然,它會緩慢地折磨耗盡黑巧克力的生命,黑暗旺盛的力量。

 

暗黑魔女拒絕重返舊地蛋糕塔,面對被她親手拋棄的過去,很可惜的,紅絲絨無法和暗黑魔女敘舊,說實話他不是很介意,只要她開心就好。

 

強大的力量使暗黑魔女凡事胸襟寬闊,她不介意追隨者的成敗,也不凝聚暗黑餅乾軍團的忠誠向心力。放任蛋糕犬在香草城堡追逐玩耍,毒蘑菇餅乾也一起玩,雖然不小心誤食毒物昏倒。香草城堡生長了一朵朵毒蘑菇,是一個放任部下亂來到這種程度的魔女。

 

紅絲絨逾時工作,無法在穩定的時間烘烤生產蛋糕士兵,她一次也沒有催促和指責過。反倒石榴會定期前往蛋糕塔施壓。蛋糕會燒焦、冒煙的……紅絲絨深以為然。

 

這一次,暗黑魔女命令紅絲絨需親自率領狼群,獵捕追緝失蹤的黑巧克力,甚至不惜親自調製的魔藥,他了解暗黑魔女,暗黑魔女暴虐、喜怒無常般的複雜心思,需要休息,如此令她大費周章,勞師動眾也要將失職的黑巧克力找回來的地步。

 

魔藥的效果發揮了,黑巧克力睜開眼,嘗試著讓迷濛的雙眼聚焦,他醒來的第一個反射動作卻是舉劍對峙他的喉嚨,注視著他的眼睛:「你是誰?」

 

黑巧克力的聲音冰冷,還沒聽完答案,爾後又昏厥過去。

 

「你清醒以後還是不記得我了嗎?」紅絲絨開口。他們之間不相熟,他肯定認不出他,然而我記得他,一直以來都知道。

 

 

 

2.

 

 

 

黑巧克力渴求於孤獨的。

 

清晨時分黑巧克力醒來,床沿擺放著一盞快燃盡的蠟燭,紅絲絨站在不遠處,彷彿在等待著他的甦醒。聽見黑巧克力的動靜後,刺激使他異色瞳孔不能自抑地放大,彷彿掠食者瞪視,追捕鎖定獵物,篤定。狗狗們玩累都去睡覺了。

 

「紅絲絨蛋糕餅乾,是你救了我吧?」魔藥療效發揮鎮定,恢復神智的黑巧克力,顧不上壓低聲音,他激動的話語在地牢內迴旋,他全部想起來了。

 

「沒錯,好歹我們也有幾次在香草城堡見面,在暗黑魔女餅乾的宴會,一起同桌吃飯,還有更久遠的事……」紅絲絨低吟沈穩。我一直關注你,作為旁觀者。而他沒有說。

 

「狗狗和你玩的很開心,你還是攻擊我的狗,不能算是你的錯,萬一你害牠們受傷怎麼辦!」紅絲絨突然起了怒氣沖沖的念頭,他依舊沉斂,勾起嘴角說道。

 

「抱歉……我……」黑巧克力的聲音小到紅絲絨聽不清楚他再說什麼,他的眼神忽地飄移了。

 

「啊?我聽不到你說什麼?」紅絲絨伸張爪、揮舞蛋糕臂,以誇張的動作放到耳朵面前表達。想引起黑巧克力的專注力。

 

確保狗狗的安全,他隔離黑巧克力,關押在高塔最深不見底的地牢。

 

「我攻擊你的狗。」黑巧克力說,重複提醒他的指責,語氣彷彿是做錯事的孩子。

 

「看在暗黑魔女餅乾的面子,我就不追究了。她是我們的母親,我將待你如兄弟,現在好嗎?」既然黑巧克力道歉了,紅絲絨笑了馬上怒氣全消。

 

暗黑魔女是母親?我所渴望的親情?黑巧克力默言抗拒,他對自己的一切缺乏客觀的認識,悔恨莫及是最終的代價。

 

「這裡的一切……都好暗,好熟悉,我不會屈服這日復一日的疼痛。」黑巧克力恍如大夢,汗珠沿著鎖骨輕顫著滴落,夢境般的語言,促使他無法回望,也無法回應他人。他再度為失信露出慘淡的微笑。

 

望著手中發光的魔劍出神,頭痛欲裂,揮舞這把燃燒的正義之劍是如何嵌入他的皮膚裡刺痛,裸露挺立生動的乳首,半勃的陰莖在空氣中招搖,沒有意識到現在的體質轉變敏感而渴求。

 

冷不防紅絲絨朝向他丟了一條厚重的毯子。他從完全無法理解當下狀況到認清現實。背部傳來一陣刺痛,歷歷分明昨夜的鞭打調教。

 

尾椎還在酸疼腫脹,本來長期被性侵,灌滿精液的穴清洗乾淨,竟然被紅絲絨善意的對待,詫異而後轉變一連串不甚分明的呻吟尾音。

 

那一刻,黑巧克力突然因為自己的恥辱而吃驚,黑巧克力說不上自己為什麼會憤怒,他習慣黑暗的呼喚與眷顧,輾轉難眠注定是他一生所需。

 

「哦,你要留下治療嗎?狗狗很喜歡你,我有考慮你的危險,那你就負責打掃吧!」紅絲絨不把昨夜的失控當一回事,瞇起的異瞳漾起本能的飢餓,黑巧克力突來對他的邀請顯得無措,他皺緊了眉頭,避開他的視線。

 

「只要願意工作,在這裡生活是如此愜意快樂,我們拒絕不合理的工時趕件,包吃包住天天睡到自然醒。」遠離塵囂,蛋糕塔是世界難以撼動的孤立絕望,過去紅絲絨和蛋糕犬的逃亡生活也能當成一種樂趣,他從未感覺孤獨,只要和狗狗們在一起,就在腥紅盛宴,永遠在一起玩。

 

暗黑魔女的到來並驅逐魔女迫使他去改變,去過一種他從前不會追求,但發現自己出奇的熱愛生活。

 

蛋糕忠誠,團結群居的特性,紅絲絨喜歡烘烤,不斷地增加家庭成員,也願意破例讓餅乾加入蛋糕大家庭。

 

紅絲絨可以聽懂蛋糕犬的吠叫聲,肢體行為作判斷,餅乾如果聽懂蛋糕再說什麼肯定也會覺得很可愛的,可是牠們終究不會說話,溫馴的動物與兇猛的野獸,血液流動相似的求生慾望與柔情,透過直覺,原始且自然,蛋糕和餅乾是用一樣的材料製作出來的。然,餅乾大多數是享受安逸的生活,很少會居安思危,具有憂患意識。

 

「黑巧克力餅乾,你想要加入蛋糕大家庭嗎?」紅絲絨露出笑容,興致勃勃介紹他最愛的家人。

 

沒有回答。黑巧克力感到呼吸困難,無法喘息。

 

「蛋糕被世界誤解了,牠們並不是怪物,也不野蠻,具有層次豐富的生命特性,你有見過嗎?蛋糕的最終演化是龍。」

 

那僵持和悅的臉色多久會褪盡,藏在毯子下的手緊握著他這把正義之劍憤怒顫抖。

 

「蛋糕塔是全世界(我)最舒適的家,儘管你手中的劍和眾魔女的氣味如此相似惡臭,為何不丟了它?」

 

黑巧克力大腦一連串白色眩光轟炸。

 

「氣味如此相似,或許劍的起源在高塔,我卻毫無印象。不知道我和你誰比較年長呢?誰才是哥哥?」

 

紅絲絨養狗,習慣自顧自開心說話。對狗狗開心高昂說散步時間到囉。牽著三頭犬柏洛斯到香草城堡散步,堅持一天帶狗出門散步三次是基本,否則就是虐待動物。

 

黑巧克力胸口如絞緊的苦澀,除去沉默,他暗紅的眼睛甚至淚水乾涸。他選擇沉默,不與餅乾交流,如同過往紅絲絨在暗黑圓桌會議偶然見到他一樣。

 

黑巧克力一貫的寡言,紅絲絨不關心暗黑魔女如何摧毀世界,他只負責烘烤蛋糕,無需返回對俗世的追求。他或許會想對餅乾投入標記氣味。

 

「我找不到方法。」黑巧克力坐在床上,他神情晦暗如深,暗紅的眼瞳起了光彩,勉強擠出聲音,僵硬的身體不由得緊張起來,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,刮過他裸露的胸膛,手臂是瘀傷和深淺不一的切口。

 

不擅長說謊,浪擲時間失信重疊,一個真正的背棄者。

 

放下與之形影不離的劍,釋出最大程度的友善,苦澀的嘴角微微上揚,舔拭唇瓣,言下之意暗示,沒有餅乾可以抵擋住黑王子的濃郁誘惑,「我很危險……但或許你能協助我。」

 

觀察那副嘴唇翕動,掠食者不會產生同情,嗅覺靈敏連汗水也是一種吸引力,陰莖早已硬得極致,但紅絲絨會遵守約定。

 

「我會盡所能幫助你。」紅絲絨致意走向床,俯下身,黑巧克力主動吻上他的唇,把手伸進他的白褲底下撫摸那勃起,他們開始忘情親吻,呼吸逐漸熾熱淩亂,黑巧克力舔上他尖銳的犬齒,換來他用力地吮咬,舌頭纏繞不休,抓住紅絲絨的胳膊不放,便用屬於餅乾的手指撫摸他的胸肌,擦上那敏感顫抖的乳頭,而他挺起腰磨蹭雙方勃然的性器。

 

屬於黑巧克力的致命劇毒,幾乎加速了紅絲絨的血液回湧心臟,無比清晰的疼痛,鮮活蓬勃。

 

截然的反差感,黑巧克力熟練地按住鈴口用指腹搓揉滲出水,紅絲絨低吼一聲,那被他清潔的洞口,長期無間斷的,最隱秘的部位被數不清的餅乾翻弄狠操,使其精神恍惚不穩,卻沒有被標記。紅絲絨心想,餅乾或許不存在標記性交的儀式,或者,被反殺了。

 

流著高貴王室的血液,禁慾苦澀的外表實際充滿淫虐的王子,被一把魔劍眷顧的臠寵。連暗黑魔女都束手無策的性成癮,才把他送到高塔隔絕保護。

 

裡面現在乾燥但灼熱柔軟,脆弱的,迫不期待吞下更粗大的東西,紅絲絨的視力可以清楚看見那緊緻肉壁的幽光,他突兀感到一陣隱隱的腹痛,荒謬但準確,是腹腔傳來強烈的刺激反應,緊縮、空虛、飢餓。情慾喚起他赤裸的野獸本能,隨時浸沒全身叫囂不滿足。

 

餅乾除了被吃,紅絲絨不知道餅乾的身體原來如此甜美,紅絲絨以一種好奇且驚奇的強烈神情垂眸凝視著他,升騰而起的慾望。在他每一次精準彷彿撕咬獵物的愛撫觸碰,他能感覺到黑巧克力在顫慄、喘息,乾澀地咽下他喉嚨中所有壓抑憤怒不快的哽咽。黑巧克力可能不明白,他陷入幻覺和謊言的桎梏,他卻不擅長說謊,比所有的餅乾厭惡謊言的存在。

 

手指擴張細小的肉洞,按壓著他的甬道,但生理結構無法產生濕潤,只能被動依賴著陰莖的抽插刺激,摩擦所流下的體液交合浸潤。

 

紅絲絨揚起輕淺的弧度,他將勃發的性器抵在小穴前磨蹭來回,無法一下子完全進入,他一寸寸地插進小穴,又粗又大,被高熱而緊緻的腸道推擠包覆,大力咬吮著他的性器渴望更多,肉刃洶湧,彷彿刀割裂他的體內,紅絲絨特殊的陰莖骨構造鎖住他的,直至結合前都不能分離,剎那間,黑巧克力幾乎錯亂,放聲尖叫,顫抖咬住嘴唇,無法抑止的疼痛和快樂。

 

魔劍教育他,唯有如此才能讓他真正的完整,實行正義──忘我交合的過程,舉起劍欲刺心臟的一瞬,被蛋糕胳臂擋下,皮開肉綻鮮血淋漓,紅絲絨在疼痛中咆哮一聲,他立刻用巨爪按住他的脖頸,無法呼吸,打斷了攻擊,把刺進肩胛骨裡的劍毫不猶豫地拔出,肩胛骨被狠狠削去一塊肉,果斷把它丟擲到讓黑巧克力無法碰觸的房間角落,抬起他的下顎窒息親吻,專注地用閉鎖且堅硬的冠頭摩擦著他的後穴。一把該死的劍干擾他了。

 

刺殺失敗。撕裂般的痛苦和發情向黑巧克力襲來,他的雙頰已是通紅,呼吸灼熱粗重而斷續,紅絲絨全看在眼底。他壓住自己的傷口想凝固止血,但鮮血不受控湧出,一頭血染的怪物。

 

「或許缺乏警覺性的是你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」紅絲絨的獸性與慾望,如此赤裸且直白,以至黑巧克力無法料想這股未知的力量,不由自主陷入他的臂彎中繃緊身體,意圖掙脫,發狂地想要去把劍找回來,不能沒有主人。紅絲絨卻殘忍地把他壓伏在身下,繼續操幹著他到最深處,黑巧克力操到破碎低吟,打斷思緒。

 

「哈啊、啊、紅絲絨你…‥我的主人呢?」黑巧克力失策,他不可置信,絕望地鳴咽出聲,他要貫徹正義,打倒眼前摧毀無數餅乾家園的蛋糕怪物禍首。而他陰鬱的神情,總是在懺悔和混亂之間搖擺不定,就連放縱的性愛也在掙扎著。

 

「魔劍很煩,它煩你很久了吧?我把它丟到一旁,繼續。」紅絲絨不耐說,肩膀傳來刺麻燒灼的抽痛感,為了緩解疼痛,他把鼻子湊上去,鼻子貼鼻子,嗅聞黑巧克力的氣味難耐地舔吻。好香甜。絕不能讓狗狗靠近他。

 

「哈、我會戰勝它的力量,我將主宰命運。」失去魔劍宿主的黑巧克力可能會精力衰竭,死亡的代價。紅絲絨不會讓它發生。黑巧克力困惑,很癢,他笑出聲是一種空洞的喘息。

 

「黑巧克力餅乾,你真的對我完全沒有印象嗎?」談及命運。紅絲絨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見面,再次提起,就像交往的情侶做愛一樣話嘮。溫暖的異常。語氣足夠輕鬆溫和,卻輕易帶領黑巧克力走出被限制記憶和思考、倒退、固定的精神界線。

 

每每想到魔劍給予黑巧克力自編自演並獨自承受的悲劇,無論當事人或旁觀者,就是永無止境的疲乏折磨,而他對故事的結局一向沒有興趣。紅絲絨希望黑巧克力現在做出不同抉擇,反向不許他主宰命運,只因,他更重視自己現在的所求。

 

「我不記得了……啊、孢子。你那時也在。」黑巧克力搖頭,在性愛中流露的純真、混亂的神情湧上愧疚,他漸漸回想起來了。他將會是紅絲絨最美麗的渴求之物,很順利的通過初階訓練。比想像中順利引導他要進行的談話。

 

殊不知,同為毒蘑菇放毒的受害者。

 

「我以為我用蛋糕手摸摸他的頭沒事,哪知道會中毒,結果所有的暗黑餅乾都暈倒了。」紅絲絨無悔意說,暫緩抽插的頻率,深埋在體內的慾望不減。

 

「那是,甘草餅乾不小心說出來的秘密。」黑巧克力懵懂想,他常常坐在毒蘑菇旁邊,安靜無聲的,不參與暗黑圓桌會議。每次甘草都會和石榴吵架,誰能為暗黑魔女奉獻更多,毒蘑菇就會被迫夾在中間,瞪大沒睡飽的黑眼圈,天真的孩子罕見露出兩難的表情。

 

「摸摸毒蘑菇餅乾的頭就能放毒,結果自己也會中招。」紅絲絨發出一個類似動物的懶散呼嚕聲,「石榴餅乾很麻煩,她總喜歡指責我們無能,辦事不力。」

 

提起石榴的話題。黑巧克力歛下眼,神情陰冷般的自言自語。「……石榴餅乾,其實我不厭惡她,她是對的。」

 

「那你討厭我嗎?」紅絲絨好奇心地問。

 

「不討厭。」黑巧克力閉上眼深吸一口氣,低語道,「但我要殺死你。」

 

「你的確是有殺死我的理由,寫滿一百份檢討報告書都不夠。」紅絲絨泰然,倒不介意黑巧克力誠實的答案,他享受著第一次滾床單敞開心扉的體驗,他過去從未有機會好好認識他,當暗黑魔女的部下都是無可救藥的惡人。

 

深入了解後,黑巧克力很性感,他是無可挑剔的可愛王子。會對蛋糕造成危險,但不是什麼惡人吧,罷了,紅絲絨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。

 

「黑巧克力餅乾,痛快殺死我,屬於你的英雄夢。如此一來,你才能繼續活下去。」紅絲絨熱烈的嗓音如若地獄的一道炎風,化為灰燼。使他再也想不起任何。

 

唯有英雄關鍵詞,黑巧克力昏沉的臉龐,暫態起了精神,卻露出心碎的莞爾。紅絲絨第一次見過他這種表情,他動心了,深深地被吸引。

 

「蛋糕的身體天性強壯耐痛,被削去一塊肉也不會碎掉,魔劍的精神混亂、魅惑效果分明對我也無效,是什麼喚起我抑止的獸性。」紅絲絨以強烈的目光對視黑巧克力,情意迷亂,甚至不讓他別開視線,要他只能凝視自己,強勢又溫柔,體內被強烈灼燒,不禁顫抖的驚喘,一剎的呼吸停滯,緊追其後是綿長的呻吟,紅絲絨要黑巧克力感受這一刻,沒有被魔劍操控的性愛。

 

停止愜意的談話。紅絲絨熱愛在蛋糕塔愜意的生活,哪裡都不去。隨心所欲的快樂。他是自由的。他可以比誰都自由的愛上黑巧克力,心甘情願為他流血,削去一塊肉,魂和骨,化為碎沫的代價。

 

他可以把黑巧克力揉進剩下的終極麵團裡烘烤。黑巧克力能和暗黑魔女一樣重生,無論以聖百合或暗黑魔女的姿態存活,她想拯救或毀滅世界都無所謂。紅絲絨看待所有事都非常樂觀,超出常態性的邏輯思考。毀滅,重生,都是一樣美麗的。

 

紅絲絨現在只想好好做愛,一大堆做不完的工作,包括他被削去一塊肉要療傷,明天再處裡吧!擁抱親吻著黑巧克力,讓他在蛋糕臂彎裡抽搐著,沐浴在狂熱窒息的情潮之中,無力的雙腿只能垂掛在紅絲絨精壯有力的腰肢,承受著他每一次的猛烈頂撞,凶器咬住體內奔馳無盡的快感。

 

失去威光庇護的黑巧克力只能啜泣著,沒有主人的他,就是一個徹底的失敗者,紅絲絨不再抑制獸性殘暴抽插著他、蛋糕臂將他壓制在床鋪無法動彈。每一腔空氣都在焚燒,他們激烈地唇吻相接,鎖住的冠首無法抽離體內,持續膨脹衝撞,抖動又激烈地釋放。

 

黑巧克力是氣質高貴的,堅韌又頑強的美麗餅乾,魔劍禁錮身心,卻讓紅絲絨心動著迷,他撫摸輕啃著黑巧克力後頸的柔軟腺體,釋放屬於自己蛋糕的訊息素,彷彿為他撐開無形的保護罩,穩定被劍控制心靈的混亂情潮,並沒有標記他。

 

越過底限,該做的處罰還是要做,他是代理管理者,在暗黑魔女回家之前,要守護蛋糕塔的和平秩序。

 

「黑巧克力餅乾,伸出你的舌頭,舔拭我的手臂被你劃開的傷口。」紅絲絨的語氣輕柔地彷彿在跟他最愛的狗狗說話,言語中卻有不由分說的嚴厲和戒律。如若一種情趣消遣。「我不受魔劍的魅惑影響,或許蛋糕的混血能穩定你的精神吧。」

 

「我流血了,把它舔乾淨。在蛋糕塔生活,狗狗如果不聽話、不小心做錯事的話必須處罰,但也會有相對的獎勵,所有的蛋糕在我的管教之下都是快樂的……你也會安定下來的。」紅絲絨篤定,他的異色與碎瞳貼合,澄澈的藍,另一只單眼病變碎裂與黑暗相融。

 

玫瑰刺痕,紅絲絨聳動胯部,野獸最強悍的肌理線條抽插著他,一邊指向他蛋糕臂的傷口的血流不止。

 

此刻的黑巧克力不再服從魔劍,紅絲絨心想,幻覺什麼的都是假的,被操到忘記原有主人,沉浸在紅絲絨的獸性,他顫動瞇起濃密的漆黑睫毛,被強烈的深操到眼睛都快睜不開,泛著微微迷濛淚水,馴服、顫抖地伸出舌頭舔拭傷口,乖乖的把流血舔得一乾二淨。

 

紅絲絨獎勵他,親吻耳朵低語,疼愛狗狗那般哄著,單純的讚美,親吻舔他燙紅的臉一遍,重複耳語,紅絲絨愛死了他高甜的可可鹼毒性,「黑巧克力餅乾,你好棒,好乖,我喜歡你,沒有餅乾誇獎過你嗎?怎麼哭了呢──你是最棒的英雄了。」

 

「我們會成為好朋友,改天一起喝下午茶?像外面世界的糖糖地精交朋友方式?」糖糖地精交朋友,都會邀請他們到小屋喝下午茶。

 

紅絲絨靈機一動,挑起眉毛,獸性令他瞳孔放大,綻放的虹膜僅僅是一圈圓環黑光,淡淡的淺藍。

 

魔劍切開紅絲絨的肌肉,鮮血流下,在白色長褲上暈染大片的暗紅。鮮血滲透了一張床,黏糊糊地纏連相吻,他忠誠完成了黑巧克力的要求。由衷相信他們會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
 

蛋糕尖銳的硬甲,小心翼翼地捧起黑巧克力染血的臉龐覆上唇吻,避免不小心撕碎了他。放慢抽送的力道,切換角度摩擦前列線,再次引來強烈的性高潮,甬道皺褶的縫隙悉數被陰莖骨充滿,鎖緊,凶暴地輾壓他柔韌又緊實的軟肉,等待成結。

 

 

 

3.

 

 

 

嚴重精神創傷、扭曲的虛實意識交錯,黑巧克力已深信不疑──他出生在黑可可父王的聖潔與陰翳之下。黑可可父王在從前寧靜了無戰爭的日子,他是上古五大英雄,黑可可逐漸老去,他依舊神聖,頭戴不朽的月桂冠,靜沉無私,圍繞他的,只有緘默不語的白雪。亦不會在懺悔中訴說自己的故事。

 

過分沉重的期望,聖戰開打的前夕,欲墜的國家未來,壓得黑巧克力喘不過氣,無論如何,凡在地獄拔出此劍者,即為魔劍揀選的王者。創造、養育、毀滅合一。

 

父王手持葡萄醬魔法劍,是一把真正選定的聖劍。

 

神聖的,分明可以裁定他,卻不選擇那樣做,也不譴責他的背叛,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殺死我!寧可胸口流淌鮮血,別過臉不正視我,求求您看我一眼,求求您予我責罰,求求您殺死我!我是最敬愛您的兒子──只有這些幻覺充斥、淤塞他的頭腦哭泣尖叫,伴隨著那些無休止而又單調的詞彙……荒蕪。貧窮。冰雪上的黑可可王國。等著我回去拯救。我終於擊敗魔劍的操縱。因為,我是一名背負重責大任的王子。我最敬愛的英雄也就是我的父王。暗黑魔女是我的母親亦是殺父仇人。信任是一種美德。你是雜種,你是雜種,你是雜種。我是被驅逐者。

 

黑巧克力渴望父愛,又比誰都痛恨父王,只因,他舉起魔劍刺穿父王的胸膛。暗藏心中至深處,無法面對自身的骯髒與汙穢的愧疚。沉溺在追求強大的力量,告誡唯有力量才是他的所求。

 

魔劍洗腦,對黑巧克力進行肉體上的教育羞辱時,黑巧克力藉由歡愉與疼痛擺脫背棄族人的痛苦。

 

黑巧克力極力佯裝說服自己是受害者,從拒絕、搖擺到服從,強迫承認自己的命運。他吊在魔劍上,赤身裸體、被鐵鍊束縛著,鐵鍊摩擦乳首到腫脹,很痛,他擅長忍耐,尤其是擅長被操,背對讓性器盡情撞入他的穴,濕軟的被撐開到最深處,無意識的扭腰,腰腹被後面的雙手緊緊扣住,捏出一道瘀青,背後粗暴快速的抽插哽咽,劇痛而產生快樂。射精後的冷卻期,抽離出來的陰莖,猥褻地在他結實豐滿的股溝滑動來回,讓它變得更硬挺,再次狠狠侵入,那一時無法合攏起的小穴嫩肉,被深深地輾壓出形狀,流出大量精液。而他渴望更多。

 

石榴看清了黑巧克力的過去,以幻術揮散了他故作玄虛的濃霧,卑鄙和無恥,黑巧克力終於面對自己所抉擇的事物。

 

頑疾將會永遠伴隨著他,只因,這早已成為黑巧克力身體之中的壞血,他的呼吸隨之流動,顫抖,直至與他合二為一,冰冷的月光緩慢流逝,渴望能隨著夢寐以求的那片潔白的冰霜融化。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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